连周凯那样的人物都被她算计的团团转,他又岂会不自量力、以卵击石?
孙飞宇第一次狠狠打了刘巧儿一顿,对刘巧儿的感情也不似之前。
也越发觉得苏槿这样的女人有魅力。
这一日孙飞宇快步走进来,低声禀报:“东家,沈玉知先生近日到了s城,今晚将在‘听澜阁’登台。您…可要前去听听?”
苏槿连眼皮都未抬,只淡淡道:“没兴趣。”
孙飞宇见她神色不虞,却仍继续说道:“听说沈老板这一出新戏《惊鸿照影》极是动人,一票难求。东家终日操劳,偶尔也该散散心才是。”
苏槿垂眸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霍琮离开已近一年,纵使战事繁忙、家务缠身,难道就连抽空回来见她一面的时间都没有?
这一年里,霍家大少的名号响彻s省。
他带领霍家军积极抗日,屡挫敌锋,早已成为百姓口中敬仰的少年将军。
霍家仅在霍琮回去后不久派人送来厚礼,说是感谢她昔日收留相助之情。
苏槿只当是霍家长辈的意思,便也未加推辞。
可如今霍琮已彻底掌控霍家,前线战事亦不似先前那般吃紧,他却依旧音讯全无。
想到此处,苏槿心中那股被强行压抑许久的委屈与气恼再也按捺不住,她蓦地放下茶杯,发出清脆一响。
沈玉知抵达s城的消息甫一传出,便已轰动全城。
连月以来,“听澜阁”夜夜座无虚席,一票难求。
他的戏,不单是唱,是入了魂的——水袖一抛,眼波一流转,台下便再无人声,只有屏住的呼吸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