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刘旺被这火气十足的声音吓了一跳,连忙讷讷道:“哦……哦,好的队长。”
霍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:“回你自己房间等着!东家收拾好了自然会去喊你。”
“是!队长!”刘旺应了一声,脚步声渐远。
霍琮这才松了口气,转过身,却发现苏槿已经不知何时坐起身,正神色如常地整理着衣物,
系着旗袍的盘扣,仿佛刚才那场险些失控的缠绵从未发生过。
他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巨大的失落,像被泼了一盆冷水。
他忐忑不安地走上前,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,小心翼翼地问:“东家……刚才……您觉得……怎么样?”问完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苏槿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抬眸瞥了他一眼,眼神已恢复平日的清冷,
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霍琮瞬间血液沸腾:“很好。”她顿了顿,仿佛在安排一件寻常公务,语气平淡无波,“今晚继续。”
霍琮愣了一秒,随即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,他猛地挺直腰板,声音因激动而异常洪亮:“是!东家!”
回到朱家,还未及歇口气,便见刘家父母、里长以及几位村老已候在厅中,个个面带急色。
一见苏槿回来,还不等陈管家说什么,刘母便抢先哭诉起来。
原来自从与朱家的亲事告吹后,刘家便托人给刘巧儿说了门隔壁县地主家的亲事。
那家底虽厚,聘礼也给得极为大方,唯独一样——
那家的儿子也是个久病缠身的,情形与当年的朱老大颇为相似。
刘家贪图丰厚聘礼,便一口应承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