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槿却面色如常,一边细致地为他拭去蜿蜒的汗珠,一边语气平淡地问:“嗯,刘师傅说火候要如何掌控?”

霍琮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声音喑哑得几乎不成调:“……需…需先用猛火煅烧……再,再转为文火慢……”

他机械地重复着老师傅的教导,心神却早已无法集中,全部感官都汇聚在那方游走的帕子和她近在咫尺的呼吸上。

当那方帕子顺着肌肉的沟壑,缓缓擦至他紧绷的腰腹时,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猛地窜遍全身。

霍琮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伸出手,一把紧紧抓住了苏槿纤细的手腕,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。

“大奶奶……”他哑声唤道,胸膛剧烈起伏,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震惊、无措,以及一种被猛然点燃的、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汹涌暗潮。

那眼神复杂至极,像是在恳求,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。

苏槿抬起眼,平静地迎上他灼热而复杂的视线,并未挣脱他紧握的手腕,

只是微微偏头,眸光清冽如水,带着一丝纯粹的探究:“怎么了?”

霍琮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那片平静无波的深潭中找出一丝一毫的羞赧、慌乱,或是与他同样的悸动。

然而,没有。

她的眼神坦荡得近乎无情,仿佛刚才那番近乎狎昵的举动,与擦拭一件器具并无不同。

他心头那簇被她亲手点燃的、灼烫的火苗,仿佛被这盆冷水骤然浇熄,只余下嘶嘶作响的灰烬和巨大的失落。

原来……是他会错了意,逾越了界。

他眼底翻涌的波涛缓缓褪去,紧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一点点松开,最终彻底垂下手臂,微微侧过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