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如遭雷击,瞬间脸色惨白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
哭喊道:“奶奶!奶奶!这是为什么啊?老奴在朱家伺候了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求您明鉴,老奴究竟做错了什么?”
朱志晟也是一愣,出于往日情分,下意识地开口:“嫂嫂,张妈她……”
苏槿抬手止住了他的话,目光依旧落在张妈身上,声音不高却带着看透一切的冰冷:“朱家不养吃里扒外的人。今日宗族来得这般齐整、这般及时,难道没有你的一份‘功劳’?”
张妈浑身一颤,眼神闪烁,却仍强辩道:“奶奶冤枉啊!老奴、老奴那也是为了朱家着想,怕奶奶年轻行差踏错,败了家业,更是为了二少爷将来……”
“为了朱家?为了二少爷?”
苏槿轻笑一声,打断她的表演,“打着为主家好的旗号,私自向外传递消息,引宗族来施压,这就是你的忠心?不必再多言,走吧。”
朱志晟听到这里,已然明白过来。
他看了看痛哭流涕的张妈,又看了看神色决绝的苏槿,最终将求情的话咽了回去,低声道:“一切但凭嫂嫂做主。”
他虽然念旧,却更清楚这个家如今要靠谁,又该信谁。
当天下午,苏槿便带着霍琮和几名得力护卫上了后山。
沿途偶遇几个正在捡拾柴火、偷摸摘些野果的农户,一见苏槿一行人,
顿时吓得缩到路边,手足无措,连头都不敢抬,生怕因这点小事被主家责罚。
苏槿并未理会,径直带人往深山走去。
一行人最终来到一片颇为奇特的空旷之地。
此处与周围草木葱茏的景象截然不同,地面光秃秃的寸草不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