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只是让你揉揉"苏槿回头瞥他一眼,眼波流转,"又没让你做什么。"
霍琮认命地继续按摩,可那一声声娇软的轻哼,却让他呼吸越来越重。
渐渐地,他的手掌从腰肢滑向其他地方
"嗯"苏槿的声音忽然变了调。
片刻后,霍琮猛地抽回手。
他狼狈地站起身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:"我去浴室。你睡吧。"
苏槿却一把拽住他的皮带:"这怎么够?"红唇勾起狡黠的弧度,"一次没事的"
霍琮的理智轰然崩塌。
第二天,晨光熹微,苏槿踏着细碎的阳光来到霍琮住处。
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旗袍,外罩米色羊绒开衫,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,衬得肌肤如雪。
手腕上那只羊脂白玉镯随着她的动作泛着温润的光,整个人清雅得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一般。
霍母打开门时呼吸一滞——这姑娘美得让她心头一跳,竟觉得自家儿子都有些配不上。
"伯母早,"苏槿笑吟吟道"我带您二位去城隍庙尝尝地道的沪市早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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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字号茶楼里,跑堂的端着热气腾腾的蒸笼穿梭其间。
苏槿熟练地点了几样招牌:蟹粉小笼、虾仁烧麦、油豆腐粉丝汤。
"这小笼包要这样吃,"苏槿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只,在薄如蝉翼的皮上咬开一个小口,"先吸汤汁,再蘸醋。"
霍母学着尝了一口,鲜美的汤汁瞬间在舌尖绽放,烫得她直呵气,却又忍不住再咬一口:"比北京的好吃多了!"
霍父则对那碗油豆腐粉丝汤赞不绝口:"这汤头鲜得很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