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灯光惨白刺眼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铁锈味和恐惧的汗腥气。

郭导、王总几人被反绑在椅子上,嘴里塞着布条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显然已经被"招待"过一轮。

他们听到轮椅碾过水泥地面的声响,顿时剧烈挣扎起来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
霍琮缓缓停在几人面前,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,每一声都像是死神的倒计时。

他抬了抬手,保镖立刻扯掉郭导嘴里的布条。

"霍、霍先生!我错了!我真的不知道苏小姐是您的人!"

郭导涕泪横流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我、我可以补偿!多少钱都行!"

霍琮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让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。

"钱?"他慢条斯理地从钱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平板,上面正播放着宴会厅的监控录像——清清楚楚记录着他们往酒里下药的全过程。

王总见状,直接吓得尿了裤子。

"听说"霍琮的声音轻得像在谈论天气,"你们喜欢玩刺激的?"

他抬眸,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暴虐的杀意。

"正好,我这儿有几个朋友,也很爱玩。"

随着他话音落下,地下室另一侧的铁门缓缓打开,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走了进来,手里把玩着各式"玩具"

——电击器、钢针、手术刀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
郭导两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
霍琮却已经操控轮椅转身,对钱助理淡淡道:"别弄死了,留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