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主人,你说爹能考第几名?"太初蹲在树杈上晃着腿,嘴里还叼着根糖葫芦,"我赌肯定是状元!"

苏槿正要答话,忽听身后一阵骚动。

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抱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童,踉踉跄跄地从人群中冲出,不慎撞到了她的肩膀。

"对不住,对不住!"男子满头大汗,声音发颤,"小女突然发病,我得赶紧"

苏槿的目光却落在女童身上,随即朝脚看去。

她瞳孔微缩:"她坏了脚,再耽搁半刻必死无疑。"

男子闻言浑身一震,待看清眼前人是谁后,竟"扑通"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:"玄清观的仙长!求您大发慈悲"

苏槿已经掀开车帘:"上车。"

她指尖一弹,一道金光没入女童眉心,暂时护住心脉,"最近的医馆在哪?"

太初"嗖"地跳下车辕指路:"前头右转百步,济世堂!"

马车疾驰而去,卷起一地落花。

而此时,宫门处的礼炮突然轰鸣——放榜的时刻到了。

济世堂内弥漫着苦涩的药香。

苏槿指尖凝聚着淡淡的金光,轻轻拂过女孩肿胀发黑的脚踝。

随着黑气一丝丝被抽出,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声渐渐弱了下来。

"我们起初没刚回事,毕竟谁家孩子缠脚都会哭闹,都会觉得疼,这这怎么会"

女孩的母亲攥着帕子,脸色煞白,"街坊邻里的小姐们都在裹脚,偏生我家丫头"

"愚昧!"苏槿突然厉声打断,手中的动作却依然轻柔,

"这不过是男子为满足私欲想出的腌臜规矩。"她抬眸,眼底似有金芒流转,"你们可知道,裹脚不仅伤身,更会断了家宅财运?"

夫妇二人闻言一震,面面相觑。

床榻上的女孩虚弱地睁开眼,小手拽住苏槿的衣袖:"仙女姐姐我以后可以不裹脚了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