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珩执棋的手悬在半空,白玉棋子"嗒"地落在星位上。
烛光映着他眉间那道浅疤,显得格外凌厉:"可验过伤口?"
"皆是喉间一点红。"侍卫喉结滚动,"像是被极细的丝线勒毙。"
窗外突然传来夜枭啼叫,二皇子指尖一颤,棋盘上星罗密布的黑子突然齐齐裂开细纹。
"传令下去。"萧景珩突然将满盘棋子拂乱,"让影阁提高警惕,另外柯珩那边不用却查。"
与此同时,大皇子府中传来瓷器碎裂之声。
"好个萧景珩!"大皇子一脚踹翻案几,碎瓷片溅到墙上那幅《千里江山图》上,
"为了笼络个寒门学子,连本宫的人都敢动!"
跪在地上的探子瑟瑟发抖:"可二殿下那边也折了人手"
"放屁!"大皇子一把揪起探子衣领,"这分明是他的苦肉计!"
更深露重,玄清观的古柏上凝着夜露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青光。
太初蹲在房梁上啃桃子,汁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灰道袍上,它浑不在意地抹了把嘴:"主人这次杀人怎么换花样了?"
苏槿斜倚在雕花窗棂边,玉指间缠绕着一根几不可见的银丝,月色下,银丝上未干的血珠泛着妖异的光。
"不想让他们将阿珩与道观连在一起。"她轻笑,指尖一抖,血珠便化作红雾消散在夜风中。
"要我说,直接杀了干净。"太初将桃核随手一抛,那桃核扔进草丛。
苏槿眸中金光流转,望向皇城方向的视线似要穿透重重宫墙:"急什么,等阿珩考完殿试再说。"
提起那个整日埋首书卷的爱人,她冷冽的声线难得柔和了几分。
见苏槿起身要走"我也要去!"
太初从梁上一跃而下,道袍翻飞间露出腰间挂着的一串金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