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周景睿折扇"啪"地敲在石桌上,震得茶盏叮当响,茶水溅出,在月色下如血般暗红,"尤其是誊录房,若有人想在此处做手脚"
他冷笑一声,折扇在掌心轻拍,"格杀勿论。"
"是,少主。"暗卫首领抱拳领命,转眼消失在夜色中。
周景睿转身回屋,已有幕僚在此等候多时。
屋内烛火通明,照得他俊美的面容愈发清晰。
与兄长不同,他生得一副好皮囊,眉目如画,只是那双桃花眼中暗藏锋芒。
"少主,时机已至。"杜若溪执黑子落在星位,白玉棋盘发出清越脆响,"三殿下庸懦,而您"
白子紧随其后截断大龙,"圣眷正隆。"
周景睿负手立于窗前,明黄宫灯在远处连成星河。
"科考一事不容有失。"他凝视着皇城方向,眉心微蹙,"父皇近期的转变太过奇怪,我觉得定与那道观有关,事成之后,本王要亲自走一遭。"
"皇后娘娘那边"
"铮——"折扇乍开,绢面上"天下为公"四字在烛火中流光溢彩:"让他们斗去。老大自会替我们挡下凤仪宫的明枪暗箭。"
扇缘划过案上密报,恰将"大皇子夜访礼部"几字一分为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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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皇子周景云独自在祠堂跪了一夜。
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如同他破碎的心绪。
"母妃"他对着灵位轻声道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哽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