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想如此,可性命与帝位,如今都成了那人手中的提线木偶,稍有不从,便是线断人亡。
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太监急促的脚步声:"启禀皇上,周王求见。"

皇帝朱笔微顿,眉头不自觉地皱起,沉吟片刻才道:"宣。"

周王快步进殿,见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,不禁诧异道:"陛下这个时辰竟还在批阅奏章?"话中带着几分惊讶。

要知道往常他这个大哥可是最厌烦处理朝政。

皇帝将朱笔重重搁下,直截了当道:"这个时辰进宫,所为何事?"

周王神色一凛,压低声音道:"臣是为玄清观一事而来。那位苏道长昨夜当众斩杀秦家母子,此事"

"玄清观"三字一出,皇帝瞳孔骤然收缩,指节微微一颤。

周王见状,心头顿时沉了下去。

皇帝目光如电:"此事与你有何干系?"

周王额角渗出细汗,斟酌道:"臣那个不成器的儿子,三年前曾曾轻薄过秦浩之妻。而这位苏道长,极可能是那女子的胞妹。"他刻意略去了苏家满门被灭的隐情。

皇帝闻言,竟露出几分惶然之色。

这些日子他避苏槿唯恐不及,哪敢主动招惹。

随后气急"混账!"

皇帝猛地拍案而起,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乱颤。他额角青筋暴起,龙袍袖口都在微微发抖:"你们干的好事!竟招惹来这等人物寻仇!"

周王从未见过皇兄如此失态,慌忙跪伏在地。金砖的寒意透过锦袍渗入膝盖,他却觉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
"朕早该想到"皇帝在殿中来回踱步,鎏金蟠龙灯投下的影子如困兽般张牙舞爪,"这等修为的仙家,若非血海深仇,怎会插手凡俗之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