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仙长明鉴!"李裁缝的后妻王氏突然扑出来,发髻散乱地哭嚎:"这就是个丧门星……"
她伸手就要去拽少年脚踝,她可不想这孩子走了,这要是去了道观,谁来干家里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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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未落,王氏突然像撞上无形墙壁般跌坐在地。
苏槿连眼皮都未抬,只淡淡道:"你苛待继子,今日起,他的因果与你再无干系。"
围观的婆子们顿时拍手称快:"该!上月我还瞧见这孩子大冬天在井边洗衣,手上全是冻疮!"
"他亲娘张娘子多好的人,当初就是被"
柯珩看见少年被金光托到苏槿身侧,脏兮兮的小脸上还挂着泪,却小心翼翼抓住了仙长的袖角。
苏槿低头看他时,眉间冰雪竟化开三分:"你娘在门外等你。"
少年闻言浑身一颤,不可置信地望向门外。
只见一位素衣妇人跌跌撞撞奔来,发间还簪着玄清观特有的青木簪——正是被囚禁多时的张娘子。
"阿娘!"少年挣开金光,几乎是滚落在地。
母子二人抱头痛哭,少年脏兮兮的小手死死攥住母亲衣襟,像是怕她再消失一般。
张娘子颤抖的手抚过儿子胳膊上的鞭痕,泪如雨下:"是娘没用,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。"
围观的妇人们纷纷抹泪,连向来泼辣的刘婶都红了眼眶。
这时牙人张三挤进人群,搓着手赔笑道:"仙长恕罪,您拿走的钥匙那位主家已经两日没能归家了"他偷瞄着苏槿神色,声音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