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块钱——这几乎掏空了他们的家底。

苏母在一旁抹着眼泪,嘴里不住念叨:"早知道就该多要些彩礼"

"闭嘴!"苏胜猛地捶墙,吓得苏母一哆嗦。

他红着眼睛看向手术室,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。

手术很成功,为了省钱,夫妇俩挤在医院走廊过夜,啃着硬馒头充饥。

出院那天,医生委婉地提醒:"孩子需要精心护理,营养要跟上"话没说完,就被苏胜打断:"知道了!"

回家的路上,苏母抱着孩子突然哭出声:"当家的咱以后可咋办啊?"

苏胜铁青着脸不说话。

想到b市还有一个找他们还债的少年,"走!再回去找找那个保证书。"他拽着苏母快步离开,后背渗出冷汗。

而四合院里,郑家的遭遇成了街坊邻居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。

"听说了吗?郑青被调到轧钢车间去了!"王秀兰嗑着瓜子,声音故意拔得老高,"天天跟烧红的铁块打交道,那双手啊——啧啧!"

李强蹲在门槛上幸灾乐祸:"活该!谁让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"说着还故意朝郑家方向啐了一口。

周大妈一边摘菜一边摇头:"要我说啊,张茹那丫头离得好!郑家母子俩,没一个好东西!"

郑老太缩在屋里不敢出门,连平时最爱的纳凉活动都取消了。偶尔不得不出门打水,总能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窃窃私语:

"就是她们家吧?"

"是这家,听说还想让儿子糟蹋人家"

"呸!缺德玩意儿!"

最让郑家难堪的是,连胡同里的小孩都学会了编排他们。

几个皮孩子天天在郑家门口唱顺口溜:"郑家郎,不要脸,傻子姑娘也想骗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