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热"苏槿委屈地扁着嘴,扯着领口。
黄屹连忙从行李箱找出一件自己的衣服。
宽大的布料罩在苏槿身上,下摆刚好遮到大腿,衬得她愈发娇小。
他别开眼不去看那若隐若现的曲线,却忍不住在她睡熟后,偷偷将脸埋进她换下的衣物深深呼吸——那股混合着花与汗水的味道,让他眼眶发热。
夜深人静时,黄屹蹲在地上,就着灯光搓洗那套粗布衣裤。
肥皂泡沾满了他的袖口,昂贵的手表浸在水里也浑然不觉。
洗好的衣物挂在电扇前,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投下的影子像只展翅的蝶。
回到床边,他凝视着熟睡的苏槿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她蜷缩在他的被窝里,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动物,连睡颜都透着安心。
黄屹轻轻抚过她微蹙的眉心,心脏疼得发紧。
这个本该被人捧在手心的姑娘,到底经历过多少苦难?
他想起储藏室发霉的墙壁,想起她热得通红的小脸,想起郑家人看她时那种看待货物的眼神
"不会再让你受苦了。"他低声承诺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窗外,一只夜莺在槐树上轻啼。神识里,太初感动得直抹眼泪:"主人,他真的好爱您"
苏槿在睡梦中翻了个身,唇角微微上扬。
她下意识地抓住黄屹的衣角,像抓住一缕久违的阳光。
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,黄屹轻手轻脚地将苏槿抱回那间阴暗的储藏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