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参与那事的几个混混全都变了脸色。
苏三麻子手里的烟袋"当啷"落地,结结巴巴道:"二、二狗你中邪了?"
就在这时,苏二狗突然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地栽倒在地。
他的四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,嘴里却还在含混不清地念叨:"别找我别找我是苏大柱先动的手"
村长一脚踹开他,厉声喝道:"都散了!这兔崽子是喝马尿喝多了发酒疯!"可他自己转身时,分明踉跄了一下,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人群散去后,不知谁家的小孩突然哭了起来。
那哭声在夜色中格外渗人,像是印证着某个不可说的秘密。
苏二狗被抬回家后,整夜高烧不退,嘴里一直说着胡话。
他老娘用湿毛巾给他擦身时,突然惊叫一声——苏二狗的后背上,赫然浮现出五个青紫色的手指印,形状可怖,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狠狠抓过。
第二天清晨,村里炸开了锅。
几个当年参与殴打王老头的混混聚在村口老槐树下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"该不会是真闹鬼了吧?"苏三麻子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,声音发颤。
"放屁!"苏大柱猛地踹了一脚树干,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慌乱,"这世上哪来的鬼?肯定是二狗那怂货做贼心虚!"
就在这时,会计苏建国慌慌张张跑来:"不好了!祠堂祠堂里的祖宗牌位全倒了!"
众人赶到祠堂时,只见供桌上的牌位横七竖八倒了一片,唯独最角落一个无名牌位还立着——那是村里人偷偷给王老头立的往生牌位。
更渗人的是,牌位前的香炉里,三炷香明明没人点燃,却诡异地冒着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