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碧玉。"沈清棠轻声打断,眼圈微微泛红,"既入将军府,便是萧家的人。这些小事,何必惊动父亲。"
萧凛走进书房,展开密探送来的信笺,烛火映照下,上面字迹刺目:"昭帝昏庸,燕国三十万铁骑已至北境"
他眉头紧锁,想起白日那位"茶商"的耳语:"萧将军可知,您效忠的陛下,恐要失去民心?"
窗外忽有风声掠过,萧凛警觉地按剑。
却见一片落叶飘入窗棂,叶脉上竟以金粉写着:"良禽择木而栖。"
烛火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。
案几上,燕国探子送来的密信被烛焰吞噬,化作一缕青烟。
他指尖轻叩桌面,思绪翻涌——
燕国狼子野心,还拥有先进的武器,但吐蕃那位活佛,可是真正的神明降世。
他眼神骤然一冷,提笔蘸墨,在奏折上写下力透纸背的字迹:
"燕国密探潜入京城,意图离间君臣。臣请陛下示下,是否收网?"
写罢,他取出暗格中的一枚玉哨,轻轻一吹。
窗外黑影闪动,亲卫跪地听令:"将军。"
"把府里那个'茶商'拿下。"萧凛声音森寒,"留活口。"
一年后,燕国宫内。
烛火摇曳,映照出燕帝燕昭狰狞的面容。他死死盯着边境传来的密报,指节捏得发白——
"昭国与吐蕃互市不过一年,边境粮仓竟已堆满新粮!"
他猛地将密报拍在案上,"再这样下去,我燕国铁骑还有何优势可言?!"
阴影中,楚临渊缓步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