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凛目光一寒:"王大人未曾亲见,还是慎言为好。"

苏砚缓缓起身,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殿内烛火下流转如波。

他目光如炬,扫过殿中众臣惊愕的面容,一字一顿道:

"朕意已决。敕封吐蕃活佛琮渊为昭国护国大法师,于京城兴建'永安寺'供奉。"

不等众人反应,苏砚以拂袖而去。

燕国宫内,烛火摇曳,映照在燕帝燕昭阴鸷的面容上。

他指尖摩挲着边境传来的密报,冷笑道:"昭国竟真把个蛮夷和尚奉为国师?可笑!"

阴影中,一袭玄色道袍的楚临渊缓步而出。

这位穿越而来的国师眉目如画,腰间悬挂的却不是传统玉佩,而是一枚精巧的怀表,表链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
他手中把玩着一个血色罗盘,盘面上竟浮现着不断跳动的数字。

"陛下何必动怒?"他轻抚罗盘,指尖在触碰到盘面时激起一串幽蓝电光,"昭国此举,正是自取灭亡。"

燕昭挑眉,目光不自觉地被国师袖中露出的一截金属管吸引

——那是国师特制的"千里镜",据说能望见百里外的敌情。

国师把玩千里镜,勾唇道“昭国那皇帝虽励精图治,使昭国国泰民安,却终究抵不过长生之惑。那些披着袈裟的方士,口诵佛号却心怀鬼胎,以"肉身成佛"为饵,在御前布下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
他们献上的"仙丹",实则是慢性的毒药;

他们传授的"禅法",不过是惑心的妖术;

他们许诺的"永生",终将成为王朝的催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