贡却坚赞最先跪了下去,老脸涨得通红,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他的脊梁上,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丹增嘉措还想强撑,可膝盖却不受控制地弯曲,最终重重砸在地板上。
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体内的法力竟如泥牛入海,半点都调动不得。
摩诃提婆更是狼狈,他额间的朱砂印记"啪"地裂开一道血痕,整个人匍匐在地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就在他们几乎窒息的那一刻,琮渊开口了——
"你们罪念深重。"
声音不大,却如雷霆贯耳,震得几人神魂俱颤。
"若再执迷不悟……"
话音未落,丹增嘉措突然惨叫一声,抱住脑袋在地上翻滚——他方才竟在心底生出一丝怨恨!
琮渊没有再理会他们,牵着苏槿的手转身离去。
两人的身影如云雾般消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可那股无形的烙印,却深深种在了几人的神魂里。
从这一刻起——
只要他们对多康的改革心生不满,头颅便如被铁箍紧勒;
只要他们想对农奴举起鞭子,五脏六腑便如被烈火焚烧;
甚至当摩诃提婆再次念起《吠陀》咒文时,舌尖竟尝到了血腥味!
太初笑眯眯地托着腮,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几人:"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