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初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
"我突然想起来政务还没处理完!"他干笑两声,一步步往后退,"这事不急,你们继续……继续哈!"

话音未落,人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琮渊冷哼一声,转身关门。

屋内,苏槿正软绵绵地从梳妆桌上滑下来。

雪白的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,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。

她双腿打颤,眼看就要跪坐在地上——

一道身影倏地闪到跟前,结实的手臂稳稳将她捞起。

琮渊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,"我们继续。"

梳妆台上的铜镜映出交叠的身影,镜面渐渐蒙上一层雾气……

--

象雄·前往多康的官道上

金顶华盖的轿辇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前行,象雄班禅丹增嘉措斜倚在软垫上,手中捻着一串紫檀佛珠,眼底却尽是冷意。

“呵,活佛降世?”他嗤笑一声,指尖用力,佛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“多康那边倒是会编故事。”

一旁的天竺法师摩诃提婆微微抬眼,深邃的眼窝中闪过一丝轻蔑:“贫僧游历诸国,从未见过什么真佛临凡。不过是些蛊惑人心的把戏罢了。”

达赖喇嘛贡却坚赞阴沉着脸,手中金钵重重一顿:“自从那所谓的‘活佛’出现,我寺下三百农奴逃了大半!田地无人耕种,经堂无人洒扫——再这样下去,我们吃什么?用什么?”

丹增嘉措冷笑:“那些贱民,给他们一口糌粑就该感恩戴德,如今倒敢叛主而逃?”

他掀开轿帘,望向多康方向,山风卷着霜雪的气息扑面而来,“等到了地方,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人敢动我们的根基。”

摩诃提婆抚过额间的朱砂印记,语气傲慢:“天竺乃万佛之源,连吐蕃的佛法都是自我国传来。若论真佛,也该是我天竺大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