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萧凛谨奏:
吐蕃有异,活佛降世,万民归心。此人法力通天,顷刻间废农奴、诛权贵,百姓奉若神明。」
笔锋忽顿,一滴墨渍在宣纸上洇开。
萧凛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仅仅是回忆那女子的面容,脑中便如针扎般刺痛。
萧凛猛地捂住额头,又是一阵剧痛袭来,手中的茶盏"啪"地摔得粉碎。
""他脸色惨白地盯着地上的碎片,终于明白——
有些界限,连想都不能想。
他猛地搁下笔,指节泛白,额角已渗出冷汗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思绪,继续写道:
「此佛非寻常僧侣,恐非人力可敌。若其有意东进,我昭国边境危矣。臣……」
萧凛的笔尖悬在纸面,迟迟未能落下。
他本该再入吐蕃查探,可一想起那日窒息般的压迫感,胸口便如压了千斤巨石。
离开吐蕃境内后,那股无形的桎梏虽已消失,可恐惧却深深刻进了骨髓。
「臣建议暂观其变,另寻良策。」
其意思就是吐蕃他们动不得。
写完最后一字,他重重合上奏折,蜡封加盖,唤来亲信八百里加急送往昭都。
帐外风声呜咽,萧凛独自站在夜色中,望向吐蕃方向。
远处的雪山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辉,而山的那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