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肌肤如昆仑山巅的新雪,眉眼却似墨染,唇若丹砂点就。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——澄澈如玛旁雍错的湖水,却又深不可测。
"明妃越发灵秀了。"班禅脸上浮现慈悲的笑容,眼角的皱纹里却藏着令人作呕的贪婪。
苏槿强忍杀意,冷声道:"这些朗生(奴隶),你带不走。"
班禅不怒反笑,转动手中的念珠:"既然明妃怜惜,本座便成全你这片善心。"
他转身时绛红色袈裟扫过积雪,留下一道污浊的痕迹。
待走出百步,班禅脸上的慈悲瞬间褪去。
他一把攥住侍从的衣领,眼中迸射出骇人的精光:"通知下去,达赖喇嘛下月就要举行大婚。"
他回头望向苏槿所在的方向,喉结剧烈滚动,"再加一箱黄金…不,两箱!"
侍从战战兢兢地问:"那这些朗生…"
班禅抚摸着腕间的天珠,笑得意味深长:"待明妃入了红宫,这些蝼蚁…还不是任我们拿捏?"
他摩挲着手中的人骨念珠,仿佛已经看见那个骄傲的少女在他身下屈服的景象。
远处,苏槿凝视着班禅远去的背影,寒风吹起她的发丝,掩去了唇角那抹冰冷的笑意。
获救的少女们颤抖着跪在雪地里,额头紧贴着苏槿的靴尖。
她们粗糙的手指死死攥住苏槿的衣角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"仁波切"最年长的少女哽咽着用额头轻触苏槿的脚尖,这是奴隶表达最高敬意的礼仪。
她枯黄的发辫散在雪地上,像一束凋零的格桑花,"谢谢您,可是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