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飞拿出手机,点开苏槿的微信,沉默几秒后,顾飞把手机扔回床上,绷带最后打了个死结。
苏槿抵达t国时,曼谷的夜色已浓。
虽然从b市飞往曼谷的航程不足五小时,但每日仅有的下午航班让她不得不一早就动身。
趁着上午的空档,她特意去了商场,精心挑选了几套适合热带气候的轻薄衣衫。
刚踏出廊曼机场,潮湿闷热的空气便如潮水般涌来,黏腻地贴在她裸露的肌肤上。
太初在她耳边雀跃地提议:"主人,爸爸正在拳场候场呢!我们现在赶过去,正好能赶上比赛。"
它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——这可是戴罪立功的好机会,说不定还能趁机在t国痛快游玩,大快朵颐。
拳场位于曼谷老城区一条狭窄的巷弄深处。
苏槿买票入场时,震耳欲聋的声浪几乎要将屋顶掀翻。
昏暗的灯光下,汗水与酒精的气味在空气中发酵,数百名观众围坐在铁笼周围,声嘶力竭地呐喊着。
她纤细的身影刚出现在入口处,就引得前排几个观众频频侧目——不过很快,他们的注意力又被擂台上激烈的对决吸引回去。
此刻的擂台上,顾飞正以惊人的爆发力压制着对手。
拳场老板靠在席的栏杆上,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。
这个临时参赛的中国选手远比他预期的要强得多——每一记重拳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,每一个闪避又精准得像经过精密计算。
更令人胆寒的是,今晚的顾飞似乎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,将全部怒火都倾泻在了拳台上。
当顾飞一记凌厉的肘击将对手逼至角落时,那个泰国拳手突然颤抖着举起双手,用带着哭腔的泰语大声求饶。
裁判急忙介入终止比赛,而台下等候的下一场选手目睹这一幕后,竟直接向组委会提出了退赛申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