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只要现在过去,把那小子按在墙上亲,便可以确定自己的猜测。

这个念头让她小腹发紧。

四十如虎的年纪,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旦开闸,怕是能把那个纯情的少年吃干抹净。

"不行"她对着镜子摇头,却看到自己唇角上扬的弧度。

想到方才顾飞狼狈的模样,现在怕是已经羞得无地自容。

她走回床边,拿起手机又放下。

——给他一夜时间消化。

——也给自己一夜时间冷静。

窗外,一轮满月高悬。苏槿望着顾飞房间的方向,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。

第二天,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苏槿站在顾飞空荡荡的房间里,指尖抚过整齐叠放的被褥。

桌上放着一份文件,旁边是一封简短的辞职信——

【苏总:

所有工作已交接完毕,资料归档在附件。

感谢您的照顾。

顾飞】

字迹工整,没有一丝犹豫的痕迹。

苏槿拿起手机拨通顾飞的电话,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:"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"

"太初!"她声音陡然一沉。

空气中浮现出太初的虚影,少年模样的器灵难得收起嬉笑:"主人,查到了。顾飞今早8点搭乘航班飞往t国,您现在去兴许能赶上。"

苏槿眼神一凛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