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时还安慰她，说他也觉得苏氏这位女总裁是难得的好企业家，说苏氏是真正把患者和员工放在首位的良心企业。

如今在孙昭口中却全变了。

苏槿低笑出声，指尖顺着孙昭的手腕滑到她掌心："周日是吧？我会带我收藏的冻顶乌龙去。"

她在孙昭手心轻轻一挠，惹得女孩耳尖通红。

别墅外林荫道。

顾飞一把拽住孙昭的手腕："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？"月光下他眼里的怒火烧得骇人，"那些话根本是——"

"我错了吗？"孙昭突然挣开他，声音带着哭腔躲到周延身后。

"苏阿姨和我爸明明那么相配！年龄、地位、连喜欢的茶都"

她揪住周延的衣角，"你也看到的，周延，苏阿姨看我爸照片时的眼神"

顾飞猛地砸向车门，警报声刺破夜空："你爸在议会上怎么评价苏氏的？说他们'用慈善掩盖暴利'！说他们——"

"那又怎样！"孙昭的眼泪砸在周延背上，"苏阿姨那么美，只要见面，只要让他见到苏阿姨"

她哽咽着摸出手机，锁屏是父亲年轻时的军装照，"妈妈走后，他书房里的灯没有一天在10点前熄灭过。"

周延突然转身，用外套裹住发抖的孙昭。

他望向顾飞的眼神复杂难辨："给她点时间。"

顾飞倒退两步，月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。

他最后看了眼孙昭泪湿的脸——那上面固执的神情，和苏槿如出一辙。

孙昭平时最听顾飞的话，虽然顾飞比他们都小，可孙昭却很是依赖他，可这一次，她没有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