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昨夜少女扑进怀里的温度,单薄的肩膀在他掌心发着抖,说"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"——妈的,苏砚这个畜生!
"我家辞退几个佣人,"
苏砚将外套搭在石栏上,露出精瘦的手臂线条,"需要向秦少报备?"
他余光扫过逐渐聚集的人群,听见有人小声议论"那不是市长公子吗"。
秦浩突然凑近,薄荷烟味喷在他脸上:"装你妈的高贵!"
他眼前闪过张小桃通红的眼眶,那丫头死活不肯收钱,非要说什么"打工还房租"——操,苏家算什么东西!
苏砚纹丝不动,反而凑近他耳边:"秦少这么热心"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"不如猜猜,你爸要是知道你在校外养女人"
话未说完,秦浩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挥来。
苏砚偏头躲过的瞬间,听见围观人群的惊呼。
秦浩的拳头在距离苏砚鼻尖三厘米处骤然停滞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像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,古龙水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飘过来。
"周延你他妈——"秦浩挣了挣,对方拇指精准压在他尺神经上,整条手臂顿时酸麻不已。
苏砚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晨光中,穿着白大褂的青年正懒散地叼着棒棒糖,琥珀色眸子微微眯起。
"真热闹啊。"周延用空着的手抽出糖棍,随手一弹,"秦少爷这是要给我们医学院演示关节脱位?"
说话间力道又重三分,秦浩疼得倒抽冷气。
苏砚的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。
他记得这双手曾温柔地为他系过领带。
"关你屁事!"秦浩突然暴起,另一只手挥向周延腹部。
电光火石间,周延条件反射地抬腿横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