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笔在退费单上划出颤抖的痕迹。
"还有晓晓的转园手续。"武凯补充道。
当转账提示音响起时,吴园长突然压低声音:"不过一个民警。"
苏槿挑眉,却在门口听见武凯意味深长的回应:“我确实只是个民警。"
幼儿园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苏槿微微欠身:"今天多谢武警官。"晨风拂过她垂落的发丝,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芒。
武凯抬手正了正警帽,帽檐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:"举手之劳。"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幼儿园斑驳的围墙,"吴园长说的那些话需要我帮忙打个招呼吗?"
"不必了。"苏槿将苏砚从苏文手里抱过来,"我本来也打算辞职。"
武凯闻言挑了挑眉,这个动作让他眉骨上的旧伤疤微微牵动。
他低头看了眼腕表——是军用的防震款式:"今天本来我是来给晓晓请假,要出个任务,得把孩子送爷爷奶奶家待段时间。"
语气突然转沉,"谁知道园长竟是这种人,我不放心让晓晓继续在这里上学。"
苏槿眸光微动。
能在基层警局接到需要临时安置家属的任务,要么是跨省追捕,要么是她止住思绪,目光掠过武凯腰间若隐若现的配枪套
——那里的磨损痕迹明显是长期佩戴某种特殊装备留下的。
"注意安全。"她最终只是轻声说道,没有追问那个显而易见的秘密。
怀里的苏砚突然朝武凯伸出小手,这个从不亲近陌生人的举动让两个大人都怔了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