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母局促地搓着围裙,声音发颤:"槿丫头,家里就给你准备了这些"
为了供女儿读书,他们几乎掏空了家底,连大儿子的婚事都耽误了。如今女儿出息了,他们私心想着多给苏宇留些。
"妈。"苏槿温暖的手覆在母亲粗糙的手背上,"这些都不重要。"
苏父深深吸完最后一口烟,在烟灰缸里按灭:"彩礼我们一分不要,全部当嫁妆陪回去。"
苏母欲言又止。
她不是贪图钱财,只是想着若能留下十万,既能给苏宇办个体面的婚礼,也能让家里宽裕些。
苏父转头看向霍琮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坚定,"我们苏家虽然不富裕,但槿丫头也是我们捧在手心里养大的。希望你"
"您放心。"霍琮的声音沉稳有力,目光灼灼地与老人对视。
谁也没想到,最先哭出来的竟是苏文。他红着眼眶,像个孩子似的用袖子抹眼泪。
"你们知道吗?"苏槿轻声道,"他给我的生活费,每天限额是五千万。"
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。
苏宇张大了嘴,苏母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,连向来沉稳的苏父都倒抽一口冷气。
"所以这些真的不算什么。"苏槿环视着至亲们,"你们为我付出的,远比这些金钱珍贵得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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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纳凉的妇女嗑着瓜子,眼睛却不住地往苏家别墅方向瞟。
"听说了吗?"张婶压低声音,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,"苏家丫头带回来的那个城里人,就给了一张卡,连个首饰盒子都没见着!"
李嫂立刻接茬:"我闺女在县里金店上班,说这两天根本没人去订三金!"她特意加重了"三金"两个字,引得周围人一阵唏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