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被打断,张慧敏下了车。
阳光漫过雕花铜门时,门铃应声而响。
绣着缠枝莲纹的裙摆扫过波斯地毯,她抬手旋开门把,门外的霍母骤然僵住——这是真美。
"苏小姐,我们谈谈。"霍母攥紧鳄鱼皮手包,刻意冷硬的声线里藏着几分仓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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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,青砖黛瓦的茶馆内,檀香袅袅。
竹影扫过雕花木窗,苏槿将茶筅在青瓷碗中划出细密涟漪。
银壶里的沸水悬成银练注入茶盏,袅袅白雾氤氲间,她腕间翡翠镯子轻碰案几,发出清泠声响。
霍母攥着手包的指节渐渐松开,目光被那抹游刃有余的姿态牢牢攫住
——这女子斟茶时腕如柔柳,点茶时指若兰花,举手投足间竟比自己更像浸淫世家礼仪多年的贵妇人。
苏槿将茶盏推过乌木茶盘,茶汤映着她模样,"伯母常年劳心,心火易旺,饮下这盏,陈化十年的老料,最宜平肝火、清郁结。"
古琴声淌过梁间时,霍母恍惚回到父亲的书房。
记忆里的茶烟与眼前重叠,她下意识抿了口茶汤,陈香在舌尖化开的瞬间,竟真的放松了许多,感觉享受极了。
她父亲最喜茶,自己也对茶略有了解,可苏槿泡的茶确实不同。
"您这次来,是想让我离开霍琮?"苏槿忽然开口,指尖轻抚过茶盏的冰裂纹。
霍母猛地回神,挺直脊背,她竟然忘了来这的目的:"你们不合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