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用力"沙哑的催促混着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。

姜延仰头露出更多脖颈,像献祭的狼王。

李砚松口时,那处已经泛着紫红的牙印。

李砚吐出嘴里的血沫,指尖扯开玉带钩的声响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

锦袍散开时,姜延瞳孔骤缩——他竟然在脱衣。

"你可知我有多想你?"李砚俯身时,发梢扫过姜延紧绷的腹肌。

身下突然被什么硬物硌到,李砚闷哼一声,染血的唇扯出讥诮的弧度:"真是下贱。"最后两个字碾碎在突然落下的吻里,铁锈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。

姜延突然掐着李砚的腰翻身,欲将人压在身下,可看到满地碎瓷,他直接将人抱了起来。

他眼里翻涌着骇人的欲色,喉结滚动时伤疤狰狞:"陛下可知自己在干什么?"

李砚眼尾泛红,却仰头咬住姜延喉结:"你。"

一个字烫得姜延浑身发抖。

他扯开帝王最后的中衣,

"草民僭越了。"

昭瑞国皇帝要娶帝后的消息传出,整个朝堂都乱了。

"陛下三思啊!"礼部尚书跪伏在地,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金砖上,"这这有违祖制啊!"

李砚端坐在龙椅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神色平静得可怕。

朝堂上跪了一地的大臣,有的甚至老泪纵横,仿佛他宣布的不是婚讯,而是亡国的诏书。

"朕意已决。"李砚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,"三月后大婚,诸位爱卿若有闲暇,不妨来喝杯喜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