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砚仰着小脸看得入迷,突然拍起肉乎乎的手掌:"好……好……"

年轻的帝王立刻放下妻子,小心翼翼地把儿子举过头顶。小家伙起初笑得见牙不见眼,转了几圈后却突然扁嘴,扭着身子朝苏槿伸出胳膊:"娘亲怕"

暮色渐浓时,李砚终于在父亲怀里睡熟。

李琮低头凝视儿子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眉眼,喉结动了动:"他比信上说的又重了些。"

直到更漏敲过三更,李琮才轻轻放下熟睡的儿子。

转身便见苏槿斜倚在屏风旁,中衣领口松垮地露出半截锁骨——上面还留着他方才情急时咬出的红痕。

"看够了吗?"她故意晃了晃手中的明黄绢帛。

“不够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”李琮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苏槿的惊呼被他吞进口中。

芙蓉帐落下时,鎏金帐钩撞出清脆的声响,惊得值夜的宫娥红着脸退到廊下。

"等等"苏槿喘息着抓住他探入衣襟的手,"明日还要早朝"

李琮咬着她耳垂闷笑:"明日休朝。"

第三日的晨钟响彻宫阙时,文武百官惊愕地发现他们的陛下竟带着个婴孩上朝。那孩子坐在龙椅旁的软垫上,正抓着传国玉玺当玩具。

"即日起,册封李砚为昭国太子。"

圣旨宣读完毕,满殿哗然。

最前排的柳尚书突然心中一紧,自家女儿就因想让其入宫,结果今年已经20岁,就是嫁也不好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