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琮冷冷扫他一眼:"当初是谁抱着朕的腿,哭喊着要来,朕每日好吃好喝的供着你,你却不满起来,这样不知好歹,明日起不给肉吃了。"
苏文突然蹦起来,腰间玉佩叮当作响:"你敢!"他眼珠一转,露出狡黠的笑,"要不我给阿槿写信,说说那位总往御书房送点心的柳小姐"
"你敢!"李琮一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跳起三寸高。
窗外侍卫们立刻绷直了身子——自从陛下从瑞国回来,已经很久没发过这么大脾气了。
苏文却不怕死地凑近:"还有昨儿个跳舞的西域美人,那腰肢软的"
"来人!"李琮突然高声唤道,"去蜀盛斋把新出的鲜花饼全买了!"他咬牙切齿地补充,"再敢多嘴,朕就让膳房顿顿给你做苦瓜宴!"
当十盒描金漆盒摆满桌案时,苏文立刻扑上去大快朵颐。
他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还不忘含糊道:"接下来看你表现,要是表现不好……"苏文笑的阴险“嘿嘿。”
李琮冷哼一声,展开家书又读了一遍。忽然发现信纸背面有行小字:"砚儿昨夜梦中唤'爹爹',我已教他认你的画像。"凌厉的笔锋顿时软了下来。
"喂。"苏文突然递来块鲜花饼,"阿槿特意嘱咐我看着你按时用膳。"他难得正经道,"她说你胃不好"
夜风穿堂而过,带着昭国特有的铁锈味。李琮望着案头并排放着的两国玉玺,突然觉得这深秋也没那么冷了。一旁的人也没那么聒噪了。
昭国金銮殿的蟠龙柱上,新描的金漆还泛着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