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习武的指腹带着薄茧,在细腻肌肤上激起阵阵战栗。

苏槿仰起脖颈,在摇晃的烛光中看见男人绷紧的下颌线滴落汗珠,正巧砸在她锁骨凹陷处,烫得她浑身发抖。

李琮顿住动作,面具下传来粗重的喘息声。他俯身用唇舌安抚她,尝到胭脂混着汗水的咸涩,却比宫宴上任何美酒都令人沉醉。

门外忽有脚步声和珠帘碰撞声。

李琮肌肉骤然绷紧,抱着苏槿旋身隐入纱帐阴影。

苏槿咬住他肩膀才咽下呜咽,双腿却将人缠得更紧。

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僵住了——李琮喉间溢出的闷哼带着几分狼狈。

此时李琮已经完全恢复。

“别…”苏槿突然按住他准备撤离的手,眼尾绯红浸着水光。

李琮瞳孔骤缩,扯过猩红 大氅将人裹紧,纵身跃出后窗时,夜风卷起她散开的长发缠上他腰间玉带。

等众人来到长乐宫时,里面早已没了人。

假山石洞内,苏槿的珍珠耳珰硌在青苔上发出轻响。

李琮单膝抵着石壁,突然怀中人手指抚上面具边缘。苏槿不悦道“好碍事。”银面具已坠入草丛。

李琮的吻骤然加深,扣住她后脑的手掌微微发抖,二十年克制的礼法在血脉里燃烧。

苏槿在眩晕中听见玉佩撞击声越来越急,分不清是系带松脱还是自己失控的心跳。

直至寅时的更漏声传来,李琮用大氅裹着昏睡的苏槿潜回寝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