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爸!"楚昭把湿漉漉的小猫塞进书包,"我真没拆您那个箱子好吧就拆了一点点"

楚琮叹气,却把伞往女儿那边倾斜。

回到家,苏槿正在灯下修改设计图。

楚昭湿漉漉地扑过去,发梢的水珠晕开了图纸上的墨线。

"妈,我哥又偷偷去了隔壁!"

苏槿笔尖一顿。窗外雨打芭蕉,“你个小告状精。”她突然捏住女儿鼻子,"以后不准拿这件事威胁你哥。"

楚昭若有所思。

第二天清晨,邻居发现她蹲在四合院墙头,正往周家院子里扔系着纸条的纸飞机

——那是替哥哥给周延的情书,被楚砚红着脸截获时,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心形。

"楚昭!"楚砚举着晾衣杆要够她。

少女大笑着跳向另一侧屋檐,惊起满庭麻雀。晨光中,她发梢飞扬的弧度,与楚琮简直一模一样。

19年的初雪落得很早。

楚琮在协和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时,窗外的银杏叶正簌簌地往下掉金箔。

八十九年的岁月在他身上沉淀成一种透明的质地,连手背上的老年斑都像是水墨画里的皴笔。

"看什么呢?"苏槿端着保温杯走过来,银白的发髻簪着那支楚琮送她的木雕梅花簪。

她如今走路有些颤,却坚持不肯用拐杖。因为以往都是楚琮扶着她走。

楚琮的指尖在苏槿手被上敲着节奏,诉说他的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