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槿,尝尝这个。"他端着碗醪糟蛋花进屋,特意加了双份红糖,"书上说补气血。"

苏槿刚睡醒,迷迷糊糊就着碗沿喝了一口,甜得眯起眼:"楚琮同志,你这是要把我喂成小猪?"

"嗯。"男人认真点头,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,"今天计划:早饭醪糟蛋,午饭鲫鱼豆腐汤,晚饭"

太初在神识里吐槽:"爸爸,这是记作战计划呢?"

可楚琮是真当仗来打。

后山溪里的鲫鱼被他捞得见了底,连公社肉铺的老张都认识他了——这可是上面领导特意交代要给这位留肉的。

楚琮也一改往常,他生怕苏槿怀孕吃不好 ,特意动用关系。

最绝的是那碗酸辣土豆丝。

苏槿半夜突然想吃,楚琮摸黑去地窖刨土豆。结果端上桌,苏槿闻着油味又吐了。

"没事。"他擦着她额头的冷汗,"想吃什么?我重做。"

苏槿看着他被烟熏红了的眼睛,突然拽住围裙带子:"楚琮。"

"嗯?"

"你比酸辣土豆丝好吃。"

煤油灯的光晕染在苏槿微敞的衣领上,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。

楚琮的喉结重重滚了滚,领口被扯松了些,露出锁骨上未愈的齿痕。

“医生说”他嗓音哑得厉害,掌心贴在她后腰却不敢用力,“医生说,孕期危险”

苏槿指尖划过他突起的喉结,感受到皮肤下岩浆般滚烫的脉搏:“可是我想”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。

楚琮猛地后仰,后脑勺“咚”地撞上柜子。苏槿被他这模样逗笑了,忽然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:“轻点就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