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膝跪上床垫,连人带被抱起来:"那就在家吃。"
苏槿从被窝里钻出乱蓬蓬的脑袋,眼睛还眯着:"要你喂。"
于是楚琮同志,此刻正用汤匙小心搅动着白瓷碗里的酒酿圆子。
他就这么一勺勺喂着怀里人,连嘴角沾的糖桂花都舔干净。
"楚琮。"苏槿突然戳他胸口,"昨天周太太送的旗袍还没试呢。"
"下午试。"
"现在就要。"
于是乎,原本计划里的外滩漫步、老凤祥银楼、国际饭店蝴蝶酥全都变成了:
睡觉。
楚琮站在背后帮她拉旗袍的拉链,手掌却总"不小心"碰到她腰线。
招待所服务员来送午餐时,只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娇嗔:"楚琮!我的旗袍别弄坏了——"
"嗯。"男人声音沙哑,"我赔你。"
三个月的时光像融化的黄油般滑过。
华侨商店的进口巧克力,南京路上的羊绒大衣,和平饭店舞池里无数个旋转的夜晚。
每当苏槿对着橱窗多看一眼,第二天那物件必定出现在梳妆台上。
返程前夜,楚琮站在比来时多了不少的吉普车旁,指节攥得发白:"委屈你了。"他望着外滩璀璨的灯火,"没能让给你最好的生活。"
苏槿将一颗酒心巧克力塞进他嘴里:"楚琮同志。"她踮脚舔掉他唇角的酒渍,"这样的生活我的确喜欢。"
"不过,我更爱你,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都一样。"
楚琮眼眶发烫,却听见怀里人轻笑:"除非"
"嗯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