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突然传来布谷鸟叫,太初在神识里尖叫着切断联系:"少儿不宜!"
晚上,和平饭店的水晶吊灯将包厢照得通明,周局长起身相迎时,茶杯差点碰翻——
"老楚,你这"他盯着苏槿,硬是把"媳妇也太俊了"咽回去,换成:"同志一路辛苦。"
周夫人暗中掐丈夫胳膊。
她怀里三岁的周延正扭成麻花,却在看到楚琮的瞬间僵住,小胖手死死揪住妈妈旗袍盘扣。
"延延叫人呀。"周夫人轻声哄。
小男孩突然挣下地,炮弹似的冲向苏槿:"姐姐香!"
满桌哄笑中,楚琮皱眉拎起小崽子后领。周延悬在半空蹬腿,竟咯咯笑起来:"飞飞!"
苏槿接过孩子轻拍后背,恍惚看见多年后某个相似的少年,也是这样赖在她家阿砚身边
"十年了。"周局长给楚琮斟满茅台,"当年要不是你把我推出雷区"
"吃饭。"楚琮截住话头,夹了块松鼠桂鱼给苏槿。鱼身上浇的糖醋汁晶亮,正如她此刻含笑的眼睛。
周延趁机把油乎乎的小手按在楚琮军裤上,留下个梅花印。
全场死寂中,楚琮默默掏出苏槿绣的帕子——
"自己擦。"
楚琮成功吓哭周延,苏槿忙抱着安慰。
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,楚琮将苏槿压在柔软的锦缎被褥间,灼热的唇舌纠缠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