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楚琮同志。"她故意板起脸,"你这是欺骗组织。"
"嗯。"男人坦然承认,手指缠上她一缕发丝,"所以需要苏槿同志监督改造。"
窗外飘起细雪,屋内炉火噼啪作响。铁盒里的票据被倒在床上,像撒了一地星光。
村委会的水泥地蒙着层薄霜,楚琮拄着木杖走得极慢,右腿刻意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。
苏槿搀着他胳膊,手指悄悄掐他腰间软肉:"差不多得了。"
楚琮突然踉跄,顺势将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,"媳妇儿扶稳了"
太初在神识里翻白眼。
村长办公室的煤炉子正旺,王会计见两人进来,差点打翻搪瓷缸:"楚、楚同志这是"
"旧伤复发。"楚琮重重咳嗽一声,从军装内袋掏出皱巴巴的证明信,"得去省沪市军区医院治疗。"
村长盯着信尾鲜红的公章,手抖得连印章都盖歪了。
那公章旁还有行钢笔批注——"特级战斗英雄优先诊治",惊得他后背沁出冷汗。
"要开多久介绍信?"村长赔着笑递过表格。
苏槿突然红着眼圈插话:"医生说说可能要截肢"她掏出绣着茉莉的手帕按了按眼角,桌底下却狠踩楚琮的脚。
楚琮痛得嘴角抽搐,面上还要装悲痛:"先开三个月。"
村长写完信递给楚琮后宽慰道“你们放心去治病,村里的猪我先让梓桐帮忙。”
两人搀扶着走出村委会,迎面撞上王梓桐来找她父亲。她盯着楚琮僵直的右腿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心里涌起一阵快意。
苏槿长得再好又如何?王梓桐暗自得意,王彭浩现在是她的丈夫,而苏槿,不过嫁了个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