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像刀子般扎进心口。楚琮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
他不敢想象那个男人是如何拥抱她、亲吻她光是想到这些,他就嫉妒得发狂。

"你也吃。"苏槿忽然将糖葫芦递到他唇边,糖渍在她指尖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
楚琮像被烫到般后退两步:"我去看看猪。"声音冷硬得不像话。转身时残腿绊到门槛,他踉跄了一下,却固执地不肯回头。

院外的老槐树下,楚琮一拳砸在粗糙的树皮上。鲜血顺着指节滴落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
瘸子。

第三者。

痴心妄想。

这三个词在他脑海里疯狂盘旋。

屋内,太初捧着糖葫芦满脸困惑:"爸爸怎么走了?脸色好可怕"

苏槿慢条斯理地舔掉最后一粒糖渣:"看来是时候离婚了。"

夕阳西下,苏槿背着满筐猪草从山道走来,细碎的汗珠沾在鬓角,衬得肌肤如玉。

村口纳凉的大妈们交换个眼神,终于有个穿蓝布衫的忍不住喊住她:

"彭浩家的!"李婶子拽住苏槿的箩筐带子,压低声音,"你呀得多去保管室送送饭。"

苏槿眨眨眼,沾着草屑的睫毛像蝶翼轻颤:"王同志不是在算账吗?我去多打扰"

"傻闺女哟!"旁边张婆子急得直拍腿,"那村长家的丫头,一天往保管室跑好几趟!"她突然噤声,看着村长家的大儿媳从自己身边过去。

可村长家大儿媳却是烦透了这个小姑子,成天要自己男人帮她干活不说,还把好东西送给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