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听见"我爱人"三个字,他才惊觉自己攥扁了手里的铁皮烟盒。
此刻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门前,晚霞给她镀了层金边,美得让他呼吸发窒。她伸来的手白得像新雪,腕骨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"同志你好,我是刚下乡来的苏槿。"她的声音比山涧还清透,"走到这里有些口渴,能不能讨口水喝?"
楚琮被烫到似的碾灭烟头,掌心在裤腿上蹭了又蹭才敢握上去。
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如擂鼓,脉搏突突跳着传递到相贴的皮肤。直到对方轻轻抽手,他才惊觉自己握得太久。
"你在这等一下。"楚琮突然关门,瘸着腿冲进屋里。崭新的玻璃杯是去年用狐狸皮换的,一直舍不得用。
楚琮倒了暖壶里的水,又打开橱柜将杯里放了勺白糖,要走时怕不甜又放了两勺。
苏槿接过杯子时指尖相触,楚琮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。
糖水甜得发齁,她却喝得眉眼弯弯:"谢谢,还不知道怎么称呼?"
"楚琮。"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"楚琮"她念名字时像含着蜜糖,"好名字,我喜欢。"
这句话炸得楚琮耳膜嗡嗡作响,但想到自己的腿还有她已经嫁人,突然抄过空杯子冷声道:"喝完就赶紧回去!"木门"砰"地关上,震落墙头几片蔷薇花瓣。
第161章 60年代炮灰女配5
神识里太初好奇:"爸爸这是演哪出?"
"他啊"苏槿轻舔了下嘴边残留的甜味,"在跟自己较劲呢。"
木门关上的瞬间,楚琮就后悔了。
他僵立在门后,耳朵紧贴着门板,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很轻,却像踩在他心尖上,每一步都让他胸口发闷。
她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