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敏锐地转头望去,却只看见空荡荡的田埂,几株野草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
苏槿在神识空间问道:"太初,查查这个村里有没有名字带'琮'的人。"

太初的声音响起:"主人,确实有个叫楚琮的,32岁,住在村尾靠山那间独院里。以前是特种兵,因伤退役,现在靠打猎为生。"

苏槿眸光微闪。在这个集体劳作的年代,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却能独居山林以打猎为生——要么伤势严重,要么就是村里对他有所忌惮。

她想到神识空间里的玉瓶,里面装着从上个世界带来的灵泉水。为的就是怕爱人再有什么不测。

苏槿道“是时候出来了。”

太初在神识里打了个滚“这个年代太艰苦,尤其是农村,没吃没喝还要干活,我才不要出来受罪,等什么时候小砚砚或者昭昭出生,我再出来。”

“随你。”苏槿无奈地摇头,目光却不自觉地望向村尾那片幽深的山林。

残阳如血,将黄土夯成的小院染成琥珀色。

三人站在裂着蛛网的木门前,王彭浩抢先推开吱呀作响的门板——说是两间房,实则是用草帘隔开的土坯屋,墙缝里还钻着枯黄的蒿草。

土坯房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寒酸。

"姐住东屋吧,这边朝阳。"苏小蒙把包袱甩在霉味刺鼻的草垫上,两条麻花辫随着动作甩出漂亮的弧线。

苏槿将樟木箱轻轻放在墙角,蓝布衣裳被晚风掀起一角,露出纤细的脚踝。

她忽然扶住斑驳的土墙,指尖在墙皮剥落处轻轻一按:"我有些气闷,出去透透气。"

王彭浩正弯腰摆弄搪瓷盆,闻言手一抖,盆底磕出清脆的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