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姐夫"这个称呼从苏小蒙嘴里喊出来,却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割着他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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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彭浩拎着饭盒走进病房,脚步虚浮,眼神飘忽。他满脑子都是昨晚苏小蒙抱着枕头站在他门外的模样——那截雪白的肩膀,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……

"饭放这儿了。"他将饭盒往床头柜上一搁,语气冷淡。

目光扫过病床上的苏槿时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。

怎么当初就看上她了?

王彭浩心里暗嗤。现在的苏槿面色苍白,瘦得脱了形,哪比得上小蒙青春鲜活?就连她慢条斯理喝汤的样子,都让人觉得矫情做作。

神识空间里,太初气得直跳脚:"主人!干脆把精神力遮掩的颜值放出来,看这狗男人还敢嫌弃!"

苏槿用勺子轻轻搅动汤水,在意识中淡淡回应:"急什么。"

她抬眸看了眼心不在焉的王彭浩,忽然轻咳两声:"听说……小蒙最近常做噩梦?"

王彭浩浑身一僵,手中的搪瓷缸"咣当"砸在地上。热水溅在他裤腿上,烫得他一个激灵。

"你、你听谁胡说的!"他手忙脚乱地擦拭,耳根却红得滴血。

苏槿垂眸掩去眼中的讥讽,语气依然温柔:"小蒙自小怕黑,你这个做姐夫的……多照顾些也是应该的。"

她特意在"姐夫"二字上咬了重音,看着王彭浩脸色由红转白,心里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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哐当哐当的绿皮火车裹挟着煤烟味穿行在田野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