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——当她仰头望着王鹏辉时,湿漉漉的杏眼里盛满毫不掩饰的崇拜。

有次王彭浩修好漏水的搪瓷脸盆,她就这么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,突然冒出一句:"彭浩哥真厉害,什么都会"尾音带着甜糯的颤,像羽毛搔过心尖。

暴雨夜那晚,王彭浩在书房整理下放行李。

惊雷炸响的瞬间,抱着枕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苏小蒙赤着脚,睡裤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,声音带着哭腔:"我、我怕打雷"没等他回答,人已经钻进书房角落的小床,把自己裹成小小的一团。

王彭浩握钢笔的手紧了紧。透过昏黄的台灯,他能看见少女蜷缩的轮廓,散开的发丝铺在枕上像泼墨。

当又一道闪电照亮房间时,他清楚地听见被窝里传来压抑的抽泣。

"过来吧。"这三个字脱口而出时,连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
苏小蒙却像得到赦令般飞快钻到他身旁的藤椅上,小心翼翼地只占一点点位置。

她身上飘来肥皂干净的香气,混合着年轻肌肤特有的暖意。

后半夜雨势渐歇,王彭浩发现肩头一沉。少女不知何时靠着他睡着了,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
他本该推开她的,可鬼使神差地,手指却拂开了黏在她唇边的发丝。

触到那柔软肌肤的瞬间,一道电流顺着指尖窜向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