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酒。"他冲苏槿笑了笑,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。

苏槿晃着酒杯的手顿了顿。

她看向霍琮和钱宇,升起疑惑。

"下周你演出,"霍琮突然开口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,"我能去看吗?"

这话问得突兀,苏槿思绪便转到这件事上“只要是你,自然欢迎。”

玻璃杯突然倾倒,霍琮踉跄起身:"我去接个电话。"

——

洗手间最里间的门虚掩着。

霍琮单手撑墙,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胃部,冷汗顺着下颌滴在瓷砖上。

他咬住袖口把呜咽堵在喉咙里,却压不住胸腔翻涌的血气。镜中映出他惨白的脸,唇角残留着没擦净的血丝。

自那晚之后,霍琮便整日泡在实验室,昼夜颠倒地研制新药。

他其实极聪明,只是从小体弱多病,没怎么正经上过学,却已经在a大实验室做了多年研究,连教授都对他的天赋惊叹不已。

直到听说苏槿选修了医学院的药剂学,他才终于从实验室走出来,陪她上课。

药剂学是门艰深的课程,外专业选修的人极少,教室里几乎全是本专业的学生。当苏槿推门而入时,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一瞬,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
“那不是舞蹈系的苏槿吗?她怎么会来上药剂学?”

“真人比传闻还漂亮……”

霍琮坐在角落,修长的手指翻动着厚重的教材,神色平静,唯独在苏槿朝他走来时,指尖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