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冷脸:"何先生,请自重。"

何延却凑近他耳边,温热呼吸拂过:"自重是什么?不如霍少教教我?"

又过了几年,霍家产业全权交给苏砚处理。

这天,东南亚项目突发暴乱,苏砚被困当地。当暴徒冲进酒店时,房门突然被踹开——

何延持枪而立,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刃:"走!"

逃亡路上,何延为护苏砚肩部中弹。鲜血浸透白衬衫时,他还有心情开玩笑:"这下苏少可欠我个大人情了。"

苏砚咬牙替他包扎:"谁让你来的!"

"当然是因为"何延突然扣住他后颈,在炮火声中吻上他的唇,"我觊觎霍家继承人很久了。"

苏砚觉得这个看似斯文是何家家主,实则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
不过他喜欢,不管变成什么样,只要是何延他都喜欢。

回到港城后,苏砚开始频繁“做噩梦”。何延干脆夜夜翻阳台进他卧室,美其名曰"贴身保护"。

苏文道“都这么久了,怎么还吊着呢?”

苏砚“你不懂,这是情趣。”

某夜雷雨交加,苏砚从梦中惊醒,发现何延正轻拍他后背:"没事了,我在。"

月光下,何延摘掉眼镜的眉眼格外温柔。

苏砚鬼使神差吻了上去,换来对方狂风暴雨般的回应。

次日清晨,何延把玩着苏砚的领带:"霍少昨晚可是热情得很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