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
卧室里传来苏槿撕心裂肺的哭喊,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:“霍琮……霍琮……”

他猛地转身冲回房间,将蜷缩在床角的苏槿重新搂进怀里。

她的身体烫得吓人,意识已经模糊,只是本能地往他怀里钻,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“我在。”霍琮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,尝到咸涩的泪水,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
当李医生匆匆赶到时,看到的是这样一幕——

霍琮赤着上身坐在床边,肩膀的咬伤还在渗血。而苏槿终于昏睡过去,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,却被他用毛毯裹得严严实实,像护着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苏槿的发作得越来越少。

这天霍琮难得清闲,特意带她去了城中最高档的西餐厅。

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晕,银质餐具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
苏槿执起红酒杯的姿势优雅得浑然天成,修长的手指与暗红色液体相映成辉。

她切牛排时手腕的弧度恰到好处,连餐巾摆放的角度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——这些细节落在霍琮眼里,化作更深沉的眸光。

真正的鹏城苏家二小姐绝不可能有这般浑然天成的贵族仪态。

"这回又是什么?"苏槿目光落在那个丝绒首饰盒上,唇角扬起程式化的微笑。

霍琮看着她眼底未能抵达的笑意,无奈地摇头,亲手打开了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