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其他女人收到礼物时的故作矜持,苏槿总是坦然地表现出欢喜,甚至会在晚餐时突然问起某处房产的租金收益。

这种务实的态度让他觉得安心,仿佛他们之间早就有种无需言明的默契。

"你就不怕我卷款跑路?"有天夜里苏槿突然翻身问他。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照在她狡黠的眉眼上。

霍琮伸手抚过她散在枕上的长发,声音里带着睡意的沙哑:"你舍不得,就像…我舍不得离开你一样。"

他早就让律师在所有文件里加了一条特殊条款——这些资产永远只能由苏槿本人处置。这是他给的安全感。

深夜,霍琮在睡梦中猛然惊醒。

怀里的苏槿呼吸急促得可怕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像只受伤的小兽般颤抖着。

他立刻撑起身子开灯,暖黄的灯光下,苏槿脸色惨白,冷汗已经浸透了睡衣,黏腻地贴在她单薄的后背上。

“霍琮……”她痛苦地睁开眼,瞳孔涣散,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襟,“我好难受……”

霍琮心脏狠狠一揪,立刻想起那些被注射进她体内的药物——那些该死的、让她成瘾的东西。

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掌心抚过她汗湿的脊背:“忍一忍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
“不……”苏槿突然挣扎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,“把我绑起来……我会伤到你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霍琮咬牙,手臂收得更紧。他宁愿她咬他、抓他,也绝不可能用绳子捆住她。

可下一秒,苏槿的挣扎骤然加剧。

她像溺水的人寻求浮木一般,指甲深深掐进他的手臂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哀求:“给我药……求求你……我要吃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