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烛火噼啪炸开一朵灯花,映得屏风上纠缠的人影忽明忽暗。

"可"她轻声道,尾音却消失在李琮突然收紧的臂弯里。
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已探入她衣襟,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,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。

苏槿挣扎,她不想爱人为了她这样做。

"陛下不若看看"李琮咬住她颈间细嫩的皮肉,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轻颤,随后握住苏槿的手朝下探去"臣忍得多辛苦。"

苏槿轻哼一声,不可置信的看着李琮“你……”

话音未落便被拦腰抱起,绣着金凤的披帛委落在地,像一片坠落的晚霞。

浴室里,李琮屏退下人。

苏槿还想问什么被吞没在突如其来的吻中。李琮的唇舌带着攻城略地的气势,却在她退缩的瞬间化作春风细雨。她被困在雕花廊柱与男人炙热的胸膛之间,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腰间玉带。

"等…"她偏头躲开这个吻,发间金步摇撞在柱上叮当作响,"你没有隐疾?"

苏槿倏然眯起眼睛。

那之前这人是在做甚?

"嘘。"李琮忽然起身将她打横抱起,锦靴踢开珠帘,"臣现在要向陛下证明两件事。"

缠枝牡丹屏风后水汽氤氲,早有宫人备好浴汤。李琮咬开她颈后系带时,苏槿听见他在耳边低语:

"其一,臣从未被那劳什子隐疾困扰。"

绣着并蒂莲的肚兜飘落水面,她向下滑去,却被握住手腕按在桶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