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槿摆出凄楚神色,广袖掩面:"如今这宫墙内外尽是将军耳目,何必与朕虚礼?"
李琮暗自咬牙——若非听得见心声,真要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去。他公事公办道:"礼不可废。"
侍从恰在此时来报:"禀将军,千秋殿已收拾妥当。"
苏槿在神识空间道:"今夜定要你宿在两仪殿。"
李琮剑眉微挑,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:"退下。"
侍从应下。
苏槿忽的起身,袍衫扫过李琮战靴:"将军那三十鞭的责罚,不如今夜兑现?"
"臣,领罚。"
衣衫簌簌落下,精壮的腰背在烛火下泛着蜜色光泽。肌肉线条随着呼吸起伏,一道旧伤斜贯肩胛,平添几分野性。
苏槿面上不显,神识空间却已沸腾:"这腰这背唔"她指尖微颤,金鞭险些脱手。
李琮暗自蹙眉,却觉气血翻涌,不得不运功压制。
鞭梢掠过,在麦色肌肤上绽开浅浅红痕。苏槿眸色渐深,下手却愈发轻柔。
最后一鞭落下,李琮从容披衣,连呼吸都未乱:"臣告退。"玄色衣袍翻飞间,已踏出殿门。
苏槿盯着晃动的珠帘,气得咬唇:"木头!"龙袍下的双腿却还在发软。
她不知的是,李琮刚转过宫墙便扶住朱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