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突然浑身一僵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四肢像是被无形的枷锁禁锢,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。
"琮安。"苏槿懒懒地唤道,"去扭断他的脖子。"
苏琮安沉默地迈步上前。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老者青筋暴起的脖颈,随着"咔嚓"一声脆响,老者的头颅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旁,瞪大的眼睛里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"师师父"沈钰之瘫软在地,裤裆处渐渐洇开一片深色水渍。他浑身发抖地看着苏琮安转身向他走来,那张俊美的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微笑。
苏槿慵懒地倚在真丝沙发靠背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:"把这件事原原本本说清楚,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。"
沈钰之眼神闪烁,强装镇定道:"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"
"看来你是不想活了。"苏槿红唇微勾,眼底却是一片寒冰。
见苏琮安迈步逼近,沈钰之慌忙掏出师父给的保命符箓,却发现符纸毫无反应。他又接连试了几张其他符咒,全都如同废纸。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:"我、我是沈崇山的儿子!你们敢动我"
苏琮安的脚步丝毫未停,修长的手指已经抬起。沈钰之终于崩溃:"我说!我说!我们只是只是借用了他的气运"他颤抖地指向苏琮安。
"就这些?"苏槿眯起眼睛,"相隔百里,你们怎会知道有这么一个气运浑厚之人?而且"她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"这般气运的人,出身想必不凡。你说他会不会也姓沈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