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"她被烈酒呛出眼泪,秦子坤却盯着她泛红的眼尾笑得更深。

秦子坤用戴着翡翠扳指的手去勾洛依的丝巾:"听说六小姐在教会学校读过书?正巧我新得了本英文诗集"

"演技拙劣。"黑猫太初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,金色的竖瞳瞥向楼下正在装模作样的洛依,语气嫌弃“女主的演技还不如你。”

楼上走廊的阴影处,苏槿斜倚着雕花栏杆,怀里抱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猫。

她垂眸望着楼下觥筹交错、衣香鬓影的场景,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水晶吊灯的光芒映在她眼底,却照不进那层冰冷的嘲讽。

楼下灯火辉煌,觥筹交错,衣香鬓影间尽是醉生梦死的欢愉。水晶吊灯折射出的浮华光影,将满堂锦绣映照得如同太平盛世。

苏槿冷眼望着这纸醉金迷的景象,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。

她想起今晨路过闸北时看到的景象——衣衫褴褛的孩童蜷缩在墙角,像一群待宰的羔羊;面黄肌瘦的苦力们佝偻着背,在码头扛着比人还高的货箱。

而眼前这些锦衣玉食的权贵们,却在这乱世中极尽奢靡之能事。

他们身上每一寸绫罗绸缎,都浸透着百姓的血汗;杯中每一滴琼浆玉液,都掺着民间的疾苦。这些军阀政客们,一面效仿西洋做派装点门面,一面变本加厉地盘剥民脂民膏。苏槿看着他们虚伪的笑容,只觉得胸口翻涌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戾气。

若不是各地军阀势力盘根错节,她真想一把火将这腐朽的盛宴烧个干净。让这些醉生梦死的寄生虫们,也尝尝百姓们日日煎熬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