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道长手持罗盘,口中默念咒诀,目光如电般扫向苏槿。可就在他看清苏槿周身气运的一瞬间,脸色骤变,踉跄着后退一步,眼中满是震撼——只见她周身金光缭绕,气运如龙,磅礴浩瀚,几乎刺得他睁不开眼!他修道数十载,从未见过如此强盛的气运!

苏老太太见状,心头一紧,死死攥住洛依的手:“大师,可看出什么了?”

苏槿唇角微扬,眸光清冷:“是啊,大师,可看出什么了?”

玄清道长连忙拱手,语气恭敬道:"这位小姐身上并无异样,确实是苏槿小姐无疑。"他额角渗出冷汗,心中暗惊——这般滔天气运,绝非寻常人,绝不是他能招惹的。

洛依却尖声叫道:"不可能!我亲眼看见她一脚把小叔踢成重伤的!"

苏老太太狐疑地看了看洛依,又转向苏御北:"若不是她,那会是谁把小景伤成这样?自家兄弟伤得这么重,你们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吃饭?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!"

苏御北冷笑一声:"您怎么不问问四弟做了什么好事?他暗中勾结r国人,早就谋划好要灭我们满门!我没一枪毙了他,已经是看在您年事已高的份上!"

"什么?"苏老太太踉跄后退,被身后的嬷嬷急忙扶住,"他要杀你这个亲哥哥?这这不可能"

她浑浊的老眼突然锐利起来:"镇武军背后不也有、y两国支持?是不是因为政见不合,你想除掉他,才编出这种借口?"

"母亲!"苏御北猛地拍案而起。

苏老太太看着儿子铁青的脸色,突然噤声。良久,她长叹一口气:"来人,把四爷的东西收拾好,都搬到我那边去。"说完便由嬷嬷搀扶着,颤巍巍地往外走。